清风拂明月

繁花压锦枝,春雨落桑槐

【刘卫】元宵(下)

好久好久才发的下

  

仍然是甜甜的糖哟


十八岁的卫青解除了感情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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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天还没亮,刘彻就在宫女太监的服侍下起身,准备前往甘泉宫。

 

甘泉宫距离未央宫有一段距离,马车要走将近四个时辰,刘彻撩起马车帘子,看着逐渐亮起的天空,有些闷闷不乐的叹口气。

 

他本是想着和卫青同乘,在路上也好打发些时间,提前让内侍准备了好些零嘴点心,现在只能留给自己了。想着昨日卫青磕磕绊绊的告罪,刘彻又没忍住嘴边的笑,明明就是放不下霍去病那个小子,偏偏说自己不舒服,等这趟回来,先收拾了霍去病,再给自己的小侍中立立规矩。

 

等到了甘泉宫,身边服侍的内侍突然上前禀报,刘彻没等他行礼,就大手一挥,问:"何事?"

 

"回禀皇上,卫侍中府上的人回话,说卫侍中昨晚一个人在花园待了许久。"

 

"朕知道了,退下吧。"刘彻有些奇怪,他知道卫青离了宫就直接去陈掌府上接了霍去病。霍去病缠人的本事,尤其是缠他舅舅的本事,他是见过的,居然没把卫青累的沾床就睡。

 

大半夜不睡觉是在想什么呢?刘彻叹口气,这小侍中还挺难养的。

 

 

等卫青醒来,已经马上巳时了。他昨晚睡得晚,心绪又杂乱,好不容易睡着,却做了一夜的噩梦。

 

"去病呢?"卫青问进来服侍的老仆。

 

"小少爷一大早就起来了,听说你昨晚没休息好,让我们不要叫你,自己在院子里练武呢。"

卫青点了点头,起身穿衣洗漱,等一切收拾妥当,又突然想起什么似的,问:"陛下出发了吗?"

 

老仆正准备退下,闻言停住脚步,笑着答道:"陛下早就启程了,天没亮马车就出宫了。"

 

卫青点了点头,心里莫名有些落寞,还没等他细想,就被冲进来的霍去病一把抱住。

 

"舅舅!"冷风顺着霍去病掀开的帘子吹了进来,"舅舅你可算醒了,说好今天带我玩的。"

 

卫青不自觉打了个寒颤,拉了霍去病的手,"走,舅舅带你去玩。"

 

 

虽没到晚上,但长安街市已经热闹无比,到了雍门,眼前便是商铺云集,两边是还没有点起来的花灯,但看形状样式,比去年又增了许多新花样。

 

霍去病在府里关了一早上,早就忍不住了,一见热闹便如同脱缰的野马,到处乱跑,卫青看他玩的开心,也就放下心事,陪着他东玩西转。

 

 

两个人一直玩到了黄昏,随着天逐渐变暗,一盏盏花灯亮起,点亮了整个长安城。

 

"舅舅,花灯!"玩累的霍去病被卫青背着,到方便了他看灯。

 

"舅舅看到了,花灯。"卫青也累了,他静静的看着花灯,明亮而绚丽,每一次看,都想到刘彻,想到初见时他璀璨如花灯般好看的眸子,照亮了自己十四年的悲惨人生。

 

 

 

刘彻看不到长安城的璀璨,他看着身前的祖母,母亲,身边的皇后,身后的文武官员,那股熟悉的无力感有扑面而来。

 

陈阿娇冷着脸,自从卫子夫有了孩子,她整日里就是一哭二闹三上吊,连个好脸色都没有。祖母看自己的眼神也淡淡的,没有了小时候的亲热。至于母亲,她总是告诉自己要忍让,要权衡,丝毫不管自己的想法。

 

身边的亲人没有一个真正关心自己,刘彻心想,这也许就是权利的代价。

 

可还是有人永远支持自己,他想到了那个正在长安城里的小侍中,是他在自己被祖母打压时安慰自己,在自己微服惹祸时护着自己。他说,总有一天,他要变成自己的刀,为自己刺向最凶狠的敌人。

 

自己怎么会舍得让他成为刀呢,刘彻想着想着笑了出来,引来了陈阿娇探究的眼神。

 

刘彻没有管他,趁着祭祀还没开始继续思考自己的小侍中。

 

他发现卫青最近老是躲着自己,不让自己手把手教他写字射箭,讨论政事心不在焉,写个文章也磨磨叽叽,难道真的病了?

 

说到病,他又想起霍去病那个傻小子,才六岁就整天舞枪弄棒的,自己玩也就罢了,还非要缠着卫青,卫青要是病了,也是被这小子给烦病的。

 

刘彻还想继续思考,祭祀却开始了,他只得走上前,把思考的对象从卫青变成太一。

 

 

等到卫青抱着睡着的霍去病回府,已经是晚上了。卫青把霍去病亲自安顿好,才放心回到了自己房间,他本来很开心,却在看花灯的时候想到刘彻,一下子就又不开心了。

 

近日的愁绪缠缠绵绵又上了心头,他想起了自己昨天晚上做了一夜的噩梦,自己像韩嫣一样,死的不明不白,被万人唾骂。

 

卫青趴在桌子上,想着自己迷茫不可知的漫漫前路。

 

 

此时的刘彻已经结束了祭祀,他中间还是走了几次神,想他的小侍中,他想起自己小侍中那天向他问邓通,他好像明白自己的小侍中在躲什么了,轻轻叹了口气,在祭祀结束后寻了个由头,自己先回长安,留着一群人明早再走。

 

反正刘彻自己出去玩的时候多了,连太皇太后都管不住,也就没人再劝。

 

刘彻骑了匹快马,赶回长安的时候天已经破晓了,打发了跟着的几个侍卫,刘彻自己翻墙进了卫府,直奔卫青房间而去。

 

此时的卫青趴在桌子上,迷迷糊糊的睡了一夜,看的刘彻哭笑不得,轻轻拍了拍自己的小侍中。

 

卫青一睁眼看见刘彻,以为是做梦,梦见刘彻拦不住太皇太后,自己要被推出去斩了,连忙跪下,说:"陛下,不要管臣了,臣能得陛下教诲已经心满意足,陛下不值得因为臣和太皇太后起嫌隙。"

 

刘彻看着泪流满面的卫青,心里有些心疼,他果然是因为察觉到自己特殊的心意而且躲着自己吗?

 

"朕说你值得,你就值得,朕教你,是要你开疆拓土,名留青史,不是叫你委屈自己的。"

卫青愣了愣,这跟说好的不一样呀。他想了想,使劲拧了一下自己的胳膊,伴随着疼痛和刘彻伸过来阻止的手,他发现,自己没有做梦。

 

"陛下……您,怎么过来了?"卫青低着头,觉得脸都丢完了。

 

刘彻叹了口气,把卫青扶起来拉到床边坐下,"你不是身体不适吗?朕担心你,跑了三个时辰的马刚回来看你,谁知道一来你就哭着要死。"

 

卫青把头低的更低了。

 

刘彻挑起了卫青的下巴,把他的脑袋扶起来,让他与自己对视,"阿青,朕确实喜欢你。"

感觉到卫青明显一抖,刘彻继续说:"朕喜欢你,不会像朕对韩嫣那样,韩嫣是宠臣,你不是,你是朕将来的肱骨之臣。"

 

卫青用有些湿润的眼睛看着刘彻,刘彻摸摸他的头发,"朕算是看着你长大,在你身上寄托的希望,你感受不到吗?你这么好,对自己有点信心。"

 

卫青点有点头,有些不确定的问:"您真的喜欢我?"

 

刘彻看着他:"不喜欢你,谁会为了害怕你想不开,扔下群臣跑三个小时来找你?"

 

卫青看着刘彻的眼睛,想起了昨日的花灯,更加用力的点了点头。

 

他的未来,再一次被点亮,不再迷茫失措,就像初见时被点亮的十四年时光。

【策瑜】一场蓄谋已久的猝不及防

用单身一辈子担保,绝对甜


七夕快乐!💕


4k字左右,阅读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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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我准备晚上给公瑾表白。”在吴大学生会的活动室里,孙策召集了孙权、朱然、甘宁、尚香、练师和太史慈,郑重其事地说明着自己的七夕节计划。

 

“蛤?”六道声音整整齐齐的响起,一阵沉默后,尚香踌躇着问了一句,“哥,你......没有和公瑾哥在一起吗?”

 

同样的疑惑在文艺部的活动室里响起,钢琴社社长周瑜叫来了鲁肃、吕蒙、陆逊、凌统和大小乔,向大家宣布,自己准备在晚上给孙策表白。

 

十二个人多多少少有些疑惑,但孙权尚香是觉得孙策有问题,鲁肃是觉得周瑜神经病。鲁肃本来就是被周瑜硬拉过来,他的论文还没有写完,听完周瑜所谓的“大事”,越发觉得自己真是个大冤种。

 

“我们真的没有在一起。”在距离两层楼的两个教室里同时响起了这句话。

 

孙权没忍住:“哥,你初三偷手机给公瑾哥发消息,高中每周六逃课和公瑾哥去玩,他过生你攒钱给他买超级贵的打火机点火,你现在告诉我你们没在一起?”

 

孙尚香补充:“你们出去逛街还穿情侣服!高中的时候,妈给我们带的水果你全部给公瑾哥了!”

 

太史慈无语:“兄弟,我一个直男,都觉得你们有一腿。”

 

孙策咳嗽了两声,一脸自己很无辜:“你们都在想什么,我们之前真的没有在一起。”

 

 

反观周瑜这边,大家虽然也不是很相信,但怎奈鲁肃已经心累到不想表示疑惑,吕蒙纯纯的周瑜说什么就是什么,陆逊凌统不太好意思,大小乔见大家没人问也就没有问,所以进度比孙策这边快得多,在楼上还没有进入主题的时候,已经制定好了步骤,分配好了任务。

 

表白场地定在了学校宿舍后面的草地上,周瑜准备自己拿着一束花在星光下向孙策表白,远处是绽放的烟花。

 

没有人提出异议,吕蒙陆逊凌统去买花和烟花,凌统负责放烟花,大小乔帮自己挑衣服。鲁肃表示自己要回去写自己的论文,周瑜说没关系,只要晚上帮忙看着宿舍后面那块草地,别让人进去就好。

 

效率极高,十分钟散会。

 

 

不知是不是周瑜和孙策两个人呆在一起太久了,连脑回路都有些朝一个方向拐,还是两个人有什么秘而不宣的约定,表白的方案如出一辙。稍有不同的是,在楼下已经散会的时候,楼上还在为谁放烟花而争论不休。

 

朱然很想点火,但孙权拉着他买花。孙尚香也想放烟花,但她又想帮大哥买衣服,给自己也顺两身。结果最后放烟火的任务落到了甘宁的身上,甘宁一脸的不情愿。

 

经过妥协与不平等条约,孙权、朱然、甘宁去买东西,甘宁放烟花,太史慈在晚上帮忙清场宿舍后面的草地,尚香和练师去逛街,顺便帮忙给孙策挑衣服。

 

 

2.

两批有着同样目的的人,一前一后向着一样的目的地进发。

 

在距离学校一站路的花店里,手捧着玫瑰的凌统,正准备付钱的吕蒙和陆逊碰上了进店买花的孙权朱然和甘宁。

 

“你们来买花?”甘宁盯着凌统手中的玫瑰,问道。

 

凌统心里一慌,放下手里的玫瑰,拿起旁边的康乃馨,说:“不是我,别误会,子明说七夕节买康乃馨送老师。”

 

正付钱的吕蒙转头疑惑的看着凌统,七夕节为什么自己要买康乃馨送老师?

 

吕蒙不知道甘宁和凌统之间的弯弯绕绕,可是陆逊知道。陆逊接收到了凌统的求救信息,心领神会,向吕蒙点了点头,想着等这几个人走了再买玫瑰,反正周瑜报销。

 

三个人抱着康乃馨准备出花店,凌统看着抱玫瑰花的甘宁问:“你买花,准备送给谁?”

 

朱然不想让两个人在街上打起来,耽误时间,冒着被火药炸死的风险,把凌统拽了过来,“公绩,兴霸买花是准备送给你的,七夕节嘛,想给你个惊喜。”

 

凌统的脸一下子红了,恍恍惚惚的点了点头,安安静静的站在那里沉思。

 

朱然松了口气,一转身看见了一脸诡异的陆逊。陆逊给他使了个眼色,两个人走到了墙角。

 

陆逊看着朱然的眼睛,问:“义封,你们是不是来给会长买花的?”

 

“......”朱然看着陆逊有些抽搐的嘴角,福至心灵,“你们,是来给公瑾哥买花的?”

 

两个人互相递了个眼神,充满了对孙策和周瑜的无语。再互相一交底,一样的草地玫瑰星光烟花。

 

“这两个人是真的没有在一起,还是七夕节看我们找乐子?”陆逊问出了内心的疑惑。

 

“呵呵。”朱然叹气,“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就当什么都不知道吧。”陆逊摆摆手走了。

 

朱然点了点头,也扭头走了,完全忘了给甘宁交代一声,自己给凌统说了什么。

 

孙权一行人去买烟花,陆逊再去买玫瑰,不料老板说,今天七夕,买玫瑰的人多,刚刚是最后的玫瑰了。

 

老板看着三个人脸色不好,连忙补充,吴大附近就这一家花店,学生都来,买的快,但康乃馨还有很多,不知道需要不需要。

 

三个人无奈的出了花店,吕蒙抱着康乃馨,欲哭无泪。

 

 

路上,孙权拉着朱然,问刚才他跟陆逊说了什么。朱然不想被孙权纠缠,把孙策和周瑜的神奇举动告诉了孙权,又引发的孙权发自心底的吐槽。

 

“小时候我要和他们出去玩,我要去公园,他们要去骑马,黑白配,我出白他们俩出黑,我出黑他们俩出白;大夏天,我说吃雪糕,我哥说吃了会感冒,公瑾哥说吃了会胃疼,我真的......”

朱然看着一脸痛苦的孙权,默默拿出了耳塞。

 

终于到了买烟花的小店,为了防止再遇上陆逊他们,朱然三下五除二买好了烟花交给甘宁,三个人直接打车回了学校。

 

他们的车刚走,陆逊吕蒙凌统和康乃馨就到了烟花店,陆逊看着一骑绝尘的出租车,想了想,说:“等会儿公绩先回去,我和子明再去买点儿吃的。”

 

“为什么要买吃的?”凌统问。

 

“我估计,晚上人不会少。”陆逊幽幽的回答,“我们可以野餐。”

 

 

在商场,大小乔也很碰巧的在男装区遇上了尚香和练师,四个人一交流,对周瑜和孙策的乌龙行为笑的前仰后合,一合计,买了情侣装,相约晚上一起看热闹。

 

 

等买花的把花放在了草地指定地点,买衣服的交了衣服,已经是晚上八点。陆逊、吕蒙、孙权、朱然、尚香、练师和大乔小乔不约而同聚集到了草地一个近可观好戏,退可快逃跑的角落。看着陆逊带来的火炉、炭和烤肉,孙权感慨真是装备齐全。

 

草地外围,鲁肃看着太史慈正在放一块学生会今日组织清扫的牌子,走近打了个招呼,问:“这是干嘛?”

 

太史慈说:“今天伯符要给副会长表白。”

 

鲁肃:“......你好好守,我回宿舍补觉了,写了一下午论文。”

 

 

晚上十点,买完东西先一步回了宿舍的甘宁和凌统先后到达了陆逊指定的最佳放烟花位。

 

“甘兴霸,你怎么在这?”凌统拿着烟花问。

 

“放烟花啊”甘宁翻了个白眼,指了指自己脚边的烟花,“看不出来?”

 

凌统把烟花往地上一扔,“我也要放烟花。”

 

“先来后到懂不懂啊?”

 

“你买的花呢?”

 

“买花?关你什么事?你不会以为我给你买花吧?”

 

“你买了我也不稀罕!”

 

......

 

 

3.

晚上十点半,当事人在八双炯炯有神的眼睛的注视下,走入了草地。

 

孙策心想,到了,我好紧张。

周瑜心想,到了,一定没问题。

 

夏日的夜晚没有白天的炎热,阵阵凉风吹过草地,两个人肩并着肩坐下,仰头望着天空中稀少而显得愈发珍贵的明星。两三盏路灯微弱而持续的散发着白色的光芒,让夜显得更加的昏暗静谧。


孙策转头,看向身旁的周瑜,那是他看了六年的侧脸。

 

他们一起走过了初中的中二、高中的叛逆、大学的迷茫,在如长夜的漫漫岁月中,留下了无数如星般的点滴,装饰着黑夜,让夜也变得鲜活美好。

 

他们的岁月与人生,因为有了彼此,而越发的美好多彩。

 

“我那天不小心看到了你的日记。”孙策的手慢慢向旁边移,碰到了周瑜有些发凉的手指,“你说,你想在星光下给我表白,可是城市没有星光。”

 

周瑜缩了缩指尖,抬手覆住了孙策的手,“那可惜,你没有看到下一句,在下一页。”

 

孙策反手握住了周瑜,掌心是热的,因汗水而微微濡湿,“是什么?”

 

“虽然城市没有满天的星光,可是,你就是我人生的星光。”周瑜低下头,叹了口气,“看别人日记,是不是不太好啊,伯符。”

 

“你把日记翻开放到我的桌子旁边,难道不是故意让我知法犯法?”孙策向周瑜贴近,在他耳边喃喃。

 

“所以,孙策。”周瑜站起来,向旁边黑暗处走去,捧起一束花,“我践行我的想法,我们......”

 

“我们?”孙策也站了起来,看向隐在黑暗里的周瑜。

 

周瑜看着手里的康乃馨,心脏仿佛停顿了一下。

 

他闭了闭眼,放下手里的康乃馨,整理了一下心情,“我们回去吧,我昨天日记写我今天要早早睡。”

 

孙策看着周瑜有些凌乱的表情管理,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表白优先权莫名其妙回到了自己手里,就算没有冒险忙活。

 

他转身走向另一边的黑暗,捧起孙权提前放在那里的花,“你说城市没有星光,但我可以给你放一把烟花。”他走回周瑜面前,举起那束玫瑰,手腕上的表,刚刚好十一点半。

 

周瑜愣愣接过花,还没来得及细想,眼神便被孙策的手指所吸引,看向远方的天空。

 

天空中仍然是刚刚那几颗星星,光芒而孤独,默默地移动着。

 

换做孙策愣住了,他在脑子里想了无数种可能,最后化作一句:“可能烟花害怕比不过玫瑰花,哑了。”

 

周瑜没忍住笑了出来,重新抱出康乃馨,“我也准备放烟花,但我的烟花好像更离谱,变成了康乃馨。”

 

两个人都笑了,火红的玫瑰搁在两个人的中间,那是真诚的心以及热烈的爱情。

 

 

4.

两个人躺在草地上。

 

“你就没想到,我会在七夕和你表白?”周瑜问道,“我都把答案摆在你眼前了,让你做好接受的准备就好。”

 

“不试试怎么知道,万一你的意思是,你想我这么给你表白,我不就惨了,所以,这算是我的蓄谋已久吧。”孙策指向那束康乃馨,“不过你找的谁,能这么不靠谱?”

 

“你的烟花不是也不见了吗?”周瑜指了指天空,“我的烟花也不见了。”

 

“虽然但是,公瑾,前面好像着火了。”孙策一下子坐起来,指向远处燃起的火光。

 

周瑜皱了皱眉,心想子敬在外面,谁能进来给他俩放把火?

 

等两个人跑到火光燃起处,就看到陆逊和朱然愣愣的看着着火的地方,孙权急得直跳脚,孙尚香拉着孙权让他别跳了,赶快灭火,大乔和小乔疯狂打着电话。

 

孙策和周瑜一人拎起一桶放在野餐垫上的纯净水,站在逆风位,向着逐渐扩大的火焰浇去。好在火势不是特别大,忙活了一会儿,总算控制住了。

 

孙策放下手里的水桶,看着眼前的八个人,“你们,还挺会玩啊。”

 

周瑜看向陆逊和朱然,“是你们俩谁,自己站出来。”

 

“是他!”陆逊和朱然极有默契的指向孙权。

 

“他说他想学放火,结果火折子没进炉子,掉到草地上了。”陆逊补充。

 

“我给你们打电话也没人接。”大乔道。

 

“吓死我了!”孙尚香一口气呼出去,坐到了草地上。

 

“我错了,大哥,我再也不学公瑾哥他们玩火了。”孙权已经快被吓哭了。

 

孙策没有心情搭理孙权,几个人一起把东西都收拾了,累的出了一身汗。

 

孙策和周瑜一起躺下,都松了口气。

 

“这是不是也是你的蓄谋已久?”周瑜问。

 

“这可能是一场蓄谋已久的猝不及防吧。”孙策无奈的叹了口气,一转头,迎上了一个吻。

 

天空中两道烟花绽放,照亮了夜空,映出拥吻的剪影,画上了七夕的句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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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为什么烟花放晚了:

公绩和辛巴吵架吵累了,躺在草地上休息。

公绩看着星星,大喊一声:“几点了!完了完了,忘了放烟花了。”

辛巴:“都怪你,我也忘了!”

两个人站起身,拿起烟花。

公绩:“现在放,应该,来得及吧......”

辛巴:“反正我放了。”

公绩:“话说……你为什么也要放烟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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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巧二十发@张思远儿

七巧二十二发@北海雪枭 

 

 

 

【策瑜】竹简三行

他们太好了!


史向,有问题请大家指正ᶘ ᵒᴥᵒᶅ


仿照斯特林堡的《半张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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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子里的东西被一箱一箱的抬了出去,下人们忙碌的四处穿梭,穿过绿树成荫的庭院,走过精巧细致的回廊,有意无意间,带起一阵似有似无的清风,不经意吹响了屋脊上的铜铃,铃声清脆,在冷清而忙乱的府邸中叮叮当当的响了起来,响声重新飘散,散入回廊、庭院,最后传回了空空荡荡的屋子。

 

周瑜一个人站在屋子里,耳畔响起似真若假的叮当声,他抬头望向窗外。

可惜他望不到那只铜铃,他的视线被窗前一丛丛的海棠花阻挡,只能望到窗里。

窗子旁边是一张布满了灰尘的桌子,周瑜走上前去,拿起桌子一角的竹简。

他好奇而又有些不安,慢慢的打开了尘封已久的竹简。

 

竹简的最右端写着名字。

孙策,孙伯符。

简简单单的五个字,简简单单的名字。

孙策,孙伯符。

 

再往后看,是简短的三行字,三个年号。

 

第一行写着——初平元年。

初平元年,周瑜想着,初平元年,那是他第一次见孙策的日子。那个时候还是在舒城,桃花开得正旺,自己独自前往孙府拜访,想结交才到此处的孙家大公子。

在孙府,他认识了那个少年,他们一样的少年意气,一样的志存高远。

后来他们住到了一处,走过了舒城的每一处土地,看尽了城里的每一株桃花。

舒城与君识,桃花映少年。

 

然后是,兴平二年。

周瑜拿着竹简,斜倚在窗边。叮当的铜铃声早消失的无影无踪,不知是不是因为扰人,被取了下来,窗外只剩下朵朵的海棠摇曳,几缕暗香随风飘入。

周瑜想起了历阳的江水,想起了秣陵的城墙。

那时的旧人大多还在,不知多少还回想着与笮融交战的场景。伴着“孙郎竟云何”的呼声,刀剑入肉,火光冲天。

自己又未尝不是旧人,自己最难忘的又是什么?

是夜晚江边的点点繁星,已及那比繁星还要明亮的眼睛,还有耳边喃喃,“吾得卿,谐也”。

历阳与君逢,并肩看斜阳。

 

眼光再往后移,最后一行了,早已换了年代——建安。

建安三年。

自居巢回吴,已是两年前的事了。

那些海棠也是两年前种下的,他们两个人亲手种下。

府邸的一砖一瓦,一草一木,无一不是精心布置。

总角之好,骨肉之分。

不过少年相逢,一见倾心。

不过,

吴郡与君归,携手定江东。

 

周瑜起身站定,把竹简又放回了桌子。他静静呆立了一会儿,望着窗外海棠。

屋子里什么都没有,空空荡荡,唯有海棠独立。

周瑜唤了下人,拿了笔墨。

今年,是建安五年。

建安五年,建安五年。

笔尖划过,在竹简上写下,建安五年。

重新把竹简放好,门外传来了吕蒙求见的声音。

周瑜最后看了一眼这屋子,凡眼过处,皆成回忆。

虽然空荡,却仍有海棠花香引人入梦。

 

“中护军,主公已经到了。”

“我这就过去。”周瑜关了房门,和吕蒙向外走。

主公,现在的主公是仲谋,现在已经建安五年了。

“中护军,还要带什么吗?”吕蒙问。

“不必了。”周瑜叹气,“把这里,封了吧。”

 

海棠随风散落,只留下一座空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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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翻四十五套的时候,看到了老师多次提到的横截面结构代表《半张纸》,看完钝痛感的同时觉得写策瑜很合适,已经过去三个月了,我终于写完了,不知道有没有那种感觉。

大家一定相信我,虽然我很鸽,但我有认真写文(。ì _ í。)

下一篇是超级可爱的糖糖!

 

【策瑜】快跑,孙家人太会演了!

最喜欢的策瑜时间!想了半年的脑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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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周瑜第一次体会到孙家人的演技,是孙坚的兵不厌诈。

 

彼时舒城桃花伴着春风悄然开放,十四岁的两个半大少年伴着春日暖阳并辔前行。

孙策很喜欢这个孤身前来拜访他的文雅公子,抛去刚见面时对文人的一点偏见,剩下的只有融入茶水中的言语万千。

给他讲述自己的幼年趣事,讲自己的理想抱负,孙策想让周瑜走进自己的生活,虽然此时的他还不懂这份急切的实体是人们口中的爱,不过显然周瑜也是这么想的,抛出同住的邀约,孙策立刻顺势接住,带着全家人跟着周瑜走了。

 

尽管此时的周瑜还没怎么接触过疆场战事,手上只有常年握笔磨出的薄茧,比不上孙策幼年习武,但他依然被孙策的故事以及理想吸引。

他听孙策讲孙坚是如何东西指麾,骗的海贼散走,又是如何装病诱敌,斩杀那个不识时务的南阳太守。

还读着儒家仁义礼智的周瑜第一次感受到了什么是兵不厌诈,他没有像普通读书人一样表现出鄙夷和不屑,反而充满了向往。此时的他还不知道自己面前的少年完美继承了父亲的演技,他只是同样激动地告诉孙策,以后如果上战场,也有自己的一份。

 

后来孙策每每拿年少事调侃周瑜,周瑜便偏了头,看着那双带着笑的好看眸子,轻声回他:

“江东孙郎到底是江东孙郎,年少时就有让别人乐为致死的魅力。”

 

2.

周瑜第二次体会到孙家人的演技,是孙策的起死回生。

 

长江的夜晚风很猛,营帐旁的篝火被带起点点星火,周瑜坐在火堆旁,被星火照耀着,显出那张温润如玉的脸。他好像不应该出现在血流遍地的战场,而是淡雅清幽的书房。

可他就是站在了沙场上。自从孙坚去世,孙策带着家人去了曲阿,周瑜便向家人提出了自己想要习武的想法。从洛阳回家的周异听到儿子的话,难得的有些冷了脸。周瑜看着文静恪礼,可实际上有主见的不得了,见父亲不是很想答应,连忙跪下阐明心迹。僵持了几天,周异看拗不过周瑜,索性答应了,想着自小读书长起来的孩子,心血来潮想学武,也坚持不了多久。

 

可他没想到,周瑜一坚持就坚持到了战场上。沙场无情,少年时的幻想成了真,才知道故事中嬉笑辱骂原来是最难躲过的刀光剑影。

 

风又大了些,这回吹起来的不只有火星,还有营帐上的白帆。孙策受伤那日他吓得不轻,不过看着被担架抬回来的人还有精神跟他讨抱求安慰,一颗心总算是放下了。走了这条路,生死自然不是自己所能考虑的,受伤更是在所难免。他会担心,会心疼,却又无能无力,只能逮着孙策让他保证下次一定小心。孙策看着有些憔悴的周瑜,心里感动混着柔情,拉着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让他感受心跳出的爱意:“公瑾,放心,我永远不会抛下你一个的。”

 

对岸的喊杀声吸引了周瑜的注意,没多久孙郎竟云何的呼声一时间响彻江面。营帐上的白帆被留营士兵一把扯掉,随着风划过江面,无数士兵聚在一起狂欢,等着主将回营。

孙策一马当先,在震天的欢呼中显得豪气非常,十分具有主将风采,在周瑜旁边勒马,下马揽住他的胳膊。

 

“公瑾,我回来了。”一个明媚的笑容绽开,在月光的照耀下异常生动,照进周瑜内心最柔软之处,与那日许下的承诺一起,被他刻印在脑海最深处。

周瑜回了他一个同样明媚的笑容,两人一起走进欢呼的人群。

 

“我从后面带着人出来的时候,笮融活像见了鬼,颤颤巍巍的抬起手,指着我嚎叫,那声音大的,把我都吓到了!”孙策大声讲述着刚过去的那场战事,一场完美的起死回生的把戏。

 

3.

周瑜没有第三次体会到孙家人的演技,因为那个表演的人躺在他的面前,他面前的棺材里。

 

他看着牌位轻声说:“你不是最会演了,这回,是不是也是演的?”

他脑海中又浮现出了那日长江边上的承诺与笑容,在心中抱怨了一句骗人的同时,忍住马上要流出的泪,走向身后那个哭的见不得人的少年。

 

走向,他与他梦想中那个海清河晏的明天,那个永远不会美满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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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个小剧场的权逊

小鹿:你们孙家人不是会演吗?所以至尊你骂我是不是也是演的,你告诉我!

 

【刘卫】元宵(上)

一个猪猪三个时辰跑了一百公里的故事

 

是甜甜的糖哟

 

十八岁的卫青陷入了情感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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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的元宵节卫青本是要随着刘彻去甘泉宫祭祀太一神的,可当霍去病用那双不停忽闪的大眼睛看他时,他还是没忍心让霍去病一个人留在长安,在启程的前一天,推说自己身体有些不适,向刘彻告了假。

 

刘彻看着自己一手带起来的小侍中——说话都结结巴巴的,分明是在唬朕。不过刘彻也没多说什么,只是笑了笑,就大大方方的给批了假,让他在家好好休息。

 

 

走出宫门的时候卫青还有些没缓过来,怎么今天陛下这么大方?何况他被窦太主一顿好打后,陛下总觉得他年纪小伤了根儿,凡是听到他说有些许不适都成了不得了的大事,今天怎么这么简单就过去了?卫青又仔仔细细地思考了半天,等到了陈掌府上,也还是没有想明白其中因果,索性就先放下,反正元宵可以陪霍去病了。

 

陈掌府上的管家一见小舅子来了,忙上来招呼,卫青笑着摆摆手,说自己过来看姐姐,不用老人家费心,管家便让人带着卫青去了后院找卫少儿。

 

陈掌白天一般是不在府中的,自从他四年前娶了卫少儿,做了詹事,就越发的显贵,事务也越发的繁忙。虽说他和卫少儿当年不过露水姻缘,可他也明白自己的发达除了那点儿所剩无几的祖上功勋,剩下的都是依仗着卫家的权势,平日里和卫少儿也算是相敬如宾,对待霍去病这个白捡的继子,虽然不算亲近,但也算是缺不着什么。

 

卫青知道霍去病不愿意待在陈府,虽然只是六岁的孩子,却也能感受到父亲与自己的疏离,以及自己格格不入的姓氏,因此只有在府外的时候,他才有那股子孩子的劲头与活力,跟自己在一起的时候尤甚。卫少儿老是说是自己把去病惯野了,却还是经常把去病往自己这里送,毕竟知子莫若母,她也不想让府里徒增尴尬。

 

 

卫青见到卫少儿的时候,她正在一下一下的轻拍着霍去病,哄他睡午觉。霍去病显然是没有睡着,一听到脚步声马上睁眼,抬头就看到了卫青。

 

“舅舅!”霍去病喊着眼前人,伸着手让卫青抱。

 

卫青接过了霍去病,给姐姐问了安,便坐在了旁边陪着说话。

 

没过一会,霍去病就无聊的开始用手给卫青身后划线,卫少儿看着霍去病笑了笑,便止住了话题让卫青带着霍去病多玩两天。

 

 

卫青抱着霍去病出了门,霍去病立马就闹腾起来,缠着卫青一会儿要吃米糕,一会儿要吃蒸饼,在他又准备对馄饨下手的时候,卫青终于忍不住阻止了他:“回去还要吃饭呢。”

 

霍去病答应了一声,安静了一会,又开始给卫青说他明天想干的事,叽叽喳喳吵了一路。卫青也不烦他,仔细的听着。去病是赶上了卫家的好时候,没有像自己吃太多的苦,可自己每次看他,却都好像看到了那个缩在羊圈里取暖的自己,便忍不住的把所有能给他的都给他。

 

两个人笑闹着回到了卫青的居所,里面霍去病的东西怕是比陈府还要多,霍去病在路上其实已经差不多饱了,晚饭也就随便吃了几口。小孩子毕竟精力有限,疯了大半天,缠着卫青玩了没一会,便开始打瞌睡。

 

 

卫青把霍去病安置好,一个人走到了花园里,不自觉又开始思考早上陛下异于平常的表现。仔细想想,自己跟在陛下身边已经四年了,每日在旁边侍奉,学到的东西确实很多,但更多的则是他手把手教出来的,儒家的四书五经,兵家的纵横驰骋。两个人基本上可以说天天都在一起,卫青深信陛下对自己的一举一动都了如指掌,那会不会是陛下已经发现了自己在撒谎?

 

卫青猛然想起自己上一次对着刘彻撒谎。那时他才十五,晚上给刘彻守门,忽然电闪雷鸣,下起了瓢泼大雨,他很害怕打雷,不自觉把自己缩成了一个团子。


好巧不巧,刘彻正因为白天和汲黯大吵一架气愤的睡不着觉,雷声一响,刚才积攒起来的一点睡意也散了,索性披衣起身,准备找自己的小侍中聊聊天,结果到了门口就看到了颜色苍白的卫青。刘彻把卫青的脑袋从他自己的胳膊里扒拉出来,止住了卫青起身的动作,在卫青一脸惶恐中摸了摸他的脑袋——也不烫啊。

 

刘彻顿了顿,问:“你是不是害怕打雷?”

 

卫青不知道刘彻是个什么意思,以为是刘彻嫌弃他没用,连忙摇头,说,青不怕的。

 

当时的刘彻就和今日一样,只是笑了笑,就把卫青抱进了房间,放在床边的小榻上,自己哄了人睡下了。

 

 

想到这,卫青幽幽叹了口气,他年少时总觉得刘彻对他好,是姐姐余荫庇佑,自己是个顺带的罢了,可现在自己已经不是当初那个什么也不懂的孩子,刘彻对自己超乎了君臣,甚至超乎了姐夫与小舅子的关心,让他有些不知道如何面对。

 

从心里说,他是喜欢刘彻的,那个人给了他一个安稳的生活,教他认书识字,教他骑马射箭。他是这个世上最尊贵的人,有时却又有着孩子一样的脾气,但无论怎样他都无时不刻不关心着自己。他上上下下哪里都很好,只不过,他是自己姐姐的丈夫。

 

他听人说过前些年红极一时的韩嫣,知道韩嫣被王太后整的有多惨,他也听人说过当年的邓通,知道以色侍君不是什么长久之事。刘彻给予了他这么大的期望,一定是想让他将来建功立业的吧,他不想做佞臣。

 

卫青越想越郁闷,干脆趴在花园的小桌上。正月的天气凉,旁边的管家有些担心卫青冻着,忙上来提醒。这个管家是宫里派下来的,说是卫子夫,可卫青觉得是刘彻,因为他每次说的都是不然陛下要担心的,而不是夫人要担心的。

 

卫青不想再想了,点了点头,起身回了卧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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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朝连糖葫芦都没有,甚至连桂花糕都是明朝的,难受了。

第一篇刘卫,真好(˶‾᷄ ⁻̫ ‾᷅˵)

 

 

 

【策瑜】总裁与助理不得不说的事

甜甜的东西才是人类的最爱


策瑜强强联手无人能挡,于吉去死吧!


不要问为什么两个男人会有孩子,问就是我也不知道


微权逊哦,尚香小姐姐超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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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吴作为近几年新兴的企业,在白手起家草莽出身的创建人孙坚带领下,经过多年发展,并购重组了多家小公司,如今不仅掌握了长江以南的海上贸易,还抵抗住了北方曹魏政权下大大小小公司的打压,成为了实实在在的江东掌控者,孙坚也因其辉煌的成就而被称为江东猛虎。

 

可是在东吴内部,员工们知道东吴的今天也跟两个人脱不开关系——孙策和周瑜。

 

孙策是孙坚的长子,在孙坚遭遇荆州刘表设计的车祸受伤时,毅然决然从海外休学归国,任总裁接替孙坚的工作,以雷霆手段镇压了公司的异动,打压荆州的势力。

 

那期的三国时刊报更是刊登了各方大佬对孙策的评价:

北方曹魏政权的建立者,著名诗人曹孟德先生对孙伯符先生给出了“猘儿,谓难与争锋”的评价,是否预示着北方与南方的斗争将会因为新一代猛虎孙策的登场而改变风向。

 

就连四世三公袁公路这样公认的难说一句好话的傲娇大佬也发出了“使术有子如孙郎,死复何恨”的感叹,这位“猘儿”确实不容我们小觑。

 

我方记者将继续跟踪袁术儿子们,采访他们的感受,详情内容请看下期三国时刊报八卦版面。

 

至于周瑜,是东吴人人公认的美洲狼,长的好看是一方面,更主要的原因还是因为他如狼一般敏锐的观察力。


周瑜加入是在孙策执掌东吴一年后,自海外毕业归来,直接就任总裁助理,与孙策堪称虎狼联盟,称霸公司。

 

有传言说,两人是发小,从小学开始直到出国留学都在一起,孙策因为孙坚受伤提前休学回国,周瑜在毕业后的第一时间就回国协助他,甚至还拥有公司的干股。至于传言的源头,是宣传部的一个实习生小姐姐。

 

 

这几日东吴公司又掀起了一股风波,孙策的一个秘书说,孙策和周瑜好像闹掰了。

据他描述事情表现在以下几个方面:

1.之前孙策和周瑜永远顺路坐一辆车到公司;现在却是孙策自己按时到公司,周瑜却每次日上三竿才慢慢悠悠进入助理办公室。

 

2.之前孙策和周瑜中午都一起吃饭;现在中午的时候总是孙策在总裁休息室吃,周瑜在办公室吃。

 

3.之前孙策最喜欢让周瑜帮他做各种事,上至新季度的规划总结,下至泡一杯经典的美式咖啡,周瑜也总是以他高超的智商和完美的泡咖啡技术满足孙策一切合理或者不合理的要求;现在孙策不再给周瑜任何工作,周瑜也不像之前一样努力工作加班了。

 

4.之前周瑜每天打扮酷似商业精英,一套领带衬衫高马尾把办公室的实习生迷的不要不要的;现在周瑜每天穿着宽大的宽松的毛衣配运动鞋,也不是不好看,就是风格改变太快。

 

5.之前孙策应酬都要带上周瑜;现在周瑜天天早退,孙策出去应酬只能带新进公司的毕业生,在人事部实习的孙权和在助理部实习的陆逊。

 

根据以上五点,东吴人总结出了老板和助理不和,周瑜将要被开除的惊天事实。

 

 

就当所有人惶惶不可终日,感慨着故人心易变,秋风悲画扇的时候,同在助理部的于吉眯缝的双眼绽出了瘆人的光芒。

他前几日去找高人指点,算了一卦,近日官运亨通,财运昌盛,估计指的就是这次周瑜被开除,他成功上位了吧。

 

 

 

于是在普通的一天,周瑜睡醒了之后,吃完了孙策做的普通的早餐,坐上家里小老虎专用的普通的车,迈着普通的步子走进普通的办公室时,发现自己在孙策办公室隔壁的不普通的办公室被人占了。

 

“是公瑾啊!”于吉看着姗姗来迟的周瑜,心中暗暗想到:让你不把总裁放在眼里,仗着以前的交情不仅无视公司的规章制度,还趁着午休偷看总裁的电脑,现在被总裁冷落,我要是能不踩两脚,真是对不起我自己。

 

他从来都不信所谓的传言,孙策和周瑜关系在他眼中从来就不好。要是真的关系好,孙策为什么要和周瑜坐一辆车上班,不如直接派一辆车接送周瑜;应酬要带着周瑜,也只是因为周瑜长的好看,能让那些合伙人开心;一起吃饭以及让周瑜做许多的工作,不过是想好试探周瑜,让周瑜出错好找由头开除他。一个宣传部的小姑娘的臆想居然都有人当真,太可笑了。

 

“于助理怎么在我这办公,孙总去哪了?”周瑜看着自己的东西散的七零八落,几个人没轻没重的装箱,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于吉笑了笑,给周瑜用他没收拾起来的被子给他倒了杯水,要是他仔细些就能发现这个杯子和孙策是情侣款的。

 

“人事部副经理来说公瑾你最近迟到的实在是有些太频繁,要是有什么事要忙不如先回家休个假。”于吉看了一眼仅隔了一道门的总裁办公室,阴狠的说,“周瑜,你当着公司是姓孙还是姓周,作为总裁助理连总裁的工作都不清楚,还私自去翻阅总裁的电脑,你识相的话最好自己辞职,不要让我去总裁那告你,到时候谁都不好看。”

 

周瑜沉默了一会,说:“你有没有听说我和总裁的关系好像还不错?”

 

于吉瞥了他一眼:“传言居然有人当真?你难道没发现自从三个月前你请假那次,总裁就不相信你了吗?”

 

 

 

周瑜看着自鸣得意的于吉,什么都没说,端着自己的水杯去了实习生的休息室。

 

果不其然,上班摸鱼的孙权和陆逊正在休息室里八卦。

 

“伯言,你都不知道那个人事部的副经理有多傻,于吉随便说了几句,承诺当了助理一把手就给他美言升正他就信了。”

 

“确实够傻的,于吉昨天晚上还来找我说,帮他对付公瑾哥,实习期保过。”

 

周瑜咳嗽了两声,把两个窃窃私语的人吓了一大跳,回过头看见是周瑜,连忙松了一口气。

 

“公瑾哥,于吉都欺负到头上了,我们需不需要给他点教训?”孙权看起来跃跃欲试。

 

周瑜拍了一下孙权的头:“上班期间不好好工作,跟你哥一样就知道偷奸耍滑,要是让我再知道你自己的工作让伯言做,下次你哥打你我可不管。”

 

孙权吐了吐舌头,用眼神和陆逊道别后跑了出去。

 

 

“公瑾哥,你准备怎么办?孙总今天去谈生意了晚上才回来。”陆逊让周瑜坐下,关切的问道。

 

周瑜叹了口气,摇摇头,“我是真的不知道居然还有这么傻的一厢情愿的人,等伯符回来再说吧,我不想和他多说话。”

 

陆逊点了点头,“我送你回去?”

 

“不用了,我自己回去。”周瑜嘱咐了几件事情就准备回家,临出门前又想起了什么,转身交代道:“告诉香香,没事干了就好好工作,不要没事就传播八卦。”

 

 

 

周瑜慢慢悠悠的出了公司,在街边买了一杯酸奶,正准备继续逛逛街买点东西的时候,就看到了街边另一辆小老虎专用车上一脸笑意的孙策。

 

“你怎么来了,不是去谈生意了吗?”周瑜端着酸奶走了过去。

 

“仲谋说你被人欺负了,但是我还在想不出来有谁敢欺负我们的公瑾。”

 

周瑜把酸奶端到孙策面前,让他就这自己的手喝了一口。

 

“我还没见过于吉这么傻的人,你当时要辞退他的意见是对的,他的臆想症确实有一点严重。”

 

 

 

孙策把周瑜送回了家,顺手准备好了中午饭,才从新返回公司。

 

此时的公司已经闹翻了天——两个实习生带着保安把于吉给冲了。

 

孙尚香指着被保安制服的于吉喊道:“大胆小人,我嫂子是那么好欺负的嘛!”

 

孙权狐假虎威道:“就是,要不是我嫂子心善,你早就没了。”

 

陆逊一个人蹲在墙边捂着脑袋,暗香孙家的人多多少少脑子都不太清楚,全都是中二病晚期患者。孙策明明只是让他们先去人事部调查副经理和于吉的勾结,他们到好,直接过来绑了罪魁祸首,还一个嫂子一个嫂子的叫,真不怕被周瑜听见加班加到死无全尸。

 

孙策咳嗽了两声,走进了闹哄哄的办公室。

 

于吉看到孙策,连忙大喊:“孙总救我啊,他们几个周瑜的残党简直无法无天,我们公司在这么下去就要变成周瑜的了!”

 

孙策笑了笑,蹲在于吉面前说:“于先生,公瑾拥有公司百分之二十的股份,跟我一摸一样,这公司本也就是他的。”

 

于吉一愣,怔怔的看着孙策。

 

“那三个实习生是我们孙家的人,你有什么意见?”

 

 

陆逊听到孙策的话,又把头低下去了几分,脸烧的不想说话。

 

 

“要不是公瑾有了孩子,不想跟你计较,你根本等不到我来处理你。”

 

 

 

孙策让保安把已经傻掉的于吉扔出了公司,转头看向孙权和孙尚香。

 

“你们两个都多大了,做事一点脑子也没有,明天收拾东西去张昭那工作吧,顺便写三千字的检讨,通报全公司。”

 

孙权和孙尚香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亲爱的大哥,只是因为几声嫂子,大哥就这么绝情绝义吗?

 

陆逊松了口气,自己不跟两个中二病胡闹真是一个正确的选择。

 

 

 

东吴的风波以于吉的开除告终,还有两个实习生的检讨通报。

 

最终也没人知道周瑜和孙策到底是什么关系,周瑜和孙策的反常行为原因何在。

 

无数人期待着那个不知名的传言散播者再说一点什么,但那个人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无声无息。

 

孙尚香悲愤的喊:“这世界上再也没有什么八卦,有的只是一个在张昭的说教中挣扎的可怜人。”

【策瑜】看知乎却莫名其妙吃狗粮

第一次尝试的知乎体


改编自真实事件,一把辛酸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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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赋对工作或者学习是否有绝大影响?

知乎·852个回答·3498个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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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邀

 

 

关于这个问题,我还是深有体会的。

 

在高中之前,我一直不相信天赋对事情具有绝大影响甚至能成为决定因素,直到我遇到了我的另一半,当时还是同学的孙先生。

 

他本人是很有运动天赋的,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每次和他出去时,我都震惊于他强悍的体力和对一门运动的掌握速度之快,当然是在我本身经常运动并且热爱运动的前提下。

 

 

 

 

记得当时是高一,学校组织了远足活动,本来按照往年惯例我们这些新生只需要去学校旁边的山上转一圈,吃吃饭唱唱歌聊聊天,大概两个小时就能下山回家。可学校的新领导却一反常态,把我们的目的地改成了距学校十公里外的荒郊野岭。

 

走到一半的时候,我们班的同学基本上就已经累的说不出话了,不过我好歹也是运动会长跑拿过奖的人,还能帮忙扛旗带队。

 

拿着旗走了没两步,就听见身后有人喊我的名字,一扭头是尚未谋面的孙先生,热情洋溢的跟我打招呼,说跟我有眼缘,想跟我聊天。

 

我看着满是期待的脸,没有好意思拒绝。于是就这样,我们从诗词歌赋聊到人生理想,从个人经历聊到家庭生活。等到我已经累的不想说话的时候,他一把拿过我们班的旗,一边拉着我继续走,一边还在不停的给我说他们家几只幼年老虎的趣事,当时看着他,可以说是震惊了我全家。

 

当时天真的我只是觉得这位同学热情的过了头,可能是个自来熟。后来我才知道他刚开学就对我一见钟情,远足为了抓住机会,一路躲避各种老师的监视,一口气横跨了十几个班,就是为了和我建立初步的感情基础。

 

当然不可否认,他做的很成功。

 

 

 

 

说回正题,我那是还只是觉得他是体力好,谈不上什么天赋不天赋的,等我真正相信他有运动天赋,还是在高二。

 

那时我们刚确定了关系,互相多多少少还有点不好意思。刚好周末他约我去滑冰,我想趁机拉进一下彼此关系。

 

对于这项运动我还在幼年期的时候接触过,并且在我的印象中掌握的相当熟练,可不知道是不是进入青春期以后脑子里的事太多,自动删除了一些不太重要的信息,当我自信满满的穿上滑冰鞋后,居然连路都不会走。

 

我坐在长椅上尴尬的看着孙先生,因为我打了包票要教他的。孙先生看着我的反应当时就笑了,我至今也不知道他为什么笑。

 

然后他让我在这等着,自己先扶着墙进了场,大概是过了十分钟,我就看着他熟练的滑了出来给我来了一个wink。我吃惊的看着他,问他是不是骗我,他连忙解释说是现学的。

 

后来自然从说好的我教他变成了他教我,我们也牵了自远足后的第二回手,这回是我紧紧的拽着他,并且一拽就是半个小时。

 

等半个小时后我终于找到了丢失的信息,可以自己滑冰了,他才依依不舍的松开了我的手。我看着他的表情,脸烧的厉害。

 

现在想想,果然往事不堪回首。

 

 

 

 

如果滑冰事件只是让我隐约感受到天赋的存在,那么高三寒假的旅行就让我彻底相信了天赋的强大力量。

 

那次的旅行是我定的,想着在最后的假期,好好再和孙先生玩一趟。

 

为了避免高二那次的尴尬,我在计划中选择了两个人都没有接触过的滑雪。

 

等我穿好了装备,孙先生不顾我的反对给我穿好了厚棉袄,我才发现自己又不会走路了。但令我感到欣慰的是,孙先生也难住了。

 

他发现我在笑,无奈的捏了捏我的脸,伸出手让我牵住他,带着我慢慢的向前移动。

 

等到我们走到雪场的时候,已经收获了一大批足以让我不好意思的目光,他倒是一贯的大方,坦然接受,来者不拒,都给回一个阳光灿烂的笑容。

 

进了雪场,我抬头看了看远处的几个坡,有些想转身回酒店的冲动了。他也看出了我的想法,让我在平地上先玩一会,自己慢慢摸索着向前滑,没一会就不见人影了。

 

我在平地也没有自暴自弃,毕竟我对我的学习能力还是很有自信的。随着不停的观摩与请教,当我终于能不用走的而是滑得前进时,孙先生回来了,说他已经差不多会了。

 

我当时就很震惊,呆呆地看着他,心里想的却是:呵呵,我不玩了。

 

当然,最后看在他不辞劳苦教我的份上,我还是原谅了他的优秀,忽视了他借口教我占得便宜,给了他一个吻,并且称赞了他无人能比的强大天赋。

 

 

 

 

综上所述,我还是相信了天赋具有无与伦比的重要性。

 

 

编辑于07-03·禁止转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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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关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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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判断自己是否有某一方面的天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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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明啊 lv2

看知乎却莫名其妙吃狗粮🐶?

2021-7-4·热评

 

 

 

【策瑜】武状元和文状元的爱情实录

一个架空且要素混杂的小甜饼


少年意气风发的话,不如去当状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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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今年的恩科十分引人注目,先有俊俏郎君六魁天下,后有英气公子武举称霸,寿春百姓自贴了那皇榜,看了那文武状元游街,便再是议论个没完没了。

 

西家年迈的刘阿婆戳着自己三十多岁的儿子,大声呵斥儿子没出息,人家十六岁的时候中状元,他十六岁的时候逛窑子。

 

东家富户的望门寡天天瞅着手里重金购买来的文武状元小像,只想自己能亲自见一眼周郎与孙郎。

 

就连官宦云集的太平坊,各家诰命夫人都预备着给自家女儿抢一个如意郎君。

 

2.

就在沸沸扬扬的议论中,两位当事人镇定自如,文状元还派人给武状元送了帖子,邀他来周府相聚。孙策问什么时候,小厮说全看状元公的时间,孙策脱口说了一句:那不如就定在月黑风高夜吧。

最后当然没有在晚上相聚,第二日清晨,两人相约南山打猎,孙策本来想着文状元体弱,可不想周瑜马上功夫娴熟,弓一拉,弦一震,一只小鹿便应声而倒。

 

“公瑾看着文弱,可没想到武艺竟也不差。”孙策握了握手中的弓,起了比试的心思。

 

“自然是比不上伯符兄。”周瑜勒住马,充分展现了自己的谦虚。

 

“不比比怎么知道。”孙策把弓挂好,下马站定,对着周瑜展示了一个自信满满的笑。

 

周瑜见状只能下马开打。

 

十六岁的少年自是气盛,又是刚拿了状元大魁天下,见了不逊于自己的同龄人自然是想比试比试。孙策拳拳生风,直把对方往后逼,谁料周瑜不小心踩到石子,一个没站稳往后倒去,孙策想拉却也是来不及了,直直就跟着倒了下去。

 

“你没事吧!”孙策撑起身子看着周瑜,有些急切。

 

“一个武状元拉着文状元打架。”周瑜抿唇一笑,眼睛弯成了月牙,“你说这武状元脑子是不是不太好。”

 

孙策看着身下白衣少年,不知不觉红了脸,只是不知是因为被讽羞恼,还是因为美人一笑。

 

3.

后来他们又约了一次,是孙策的赔罪酒。不是月黑风高夜,而是满天星光璀璨。两个人坐在屋檐上,醇酿飘香,未饮自醉。

 

孙策问周瑜,为什么要考科举。周瑜说,如今内忧外患,他想改革朝政,名留青史。

 

孙策想了想,说他想领兵百万,封狼居胥。

 

“那刚好,我在内除奸佞,你在外讨不臣。”周瑜喝下最后一口酒,抬头看向天空,“哪怕身首异处,哪怕马革裹尸。”

 

夜再黑,也总有星光闪烁照亮,世再乱,也总有少年意气风发。

 

4.

情之一字,说不清,道不明。也许是牡丹园内孙策拂下的周瑜肩头的一片红叶,是锦鲤池旁周瑜妙手丹青绘制的英武将军,是夏日微风里不约而同的南山相遇,是满天星空下带着酒香的缠绵一吻。

 

无情不怕有情扰,扰动三生心自晓。

 

5.

文状元和武状元私定了终身,不知又是哪里传出的流言,说的有理有据,画面感十足。又是武状元强推文状元,星月夜强吻战天明,又是文状元色诱武状元,白纱衣媚笑化狐精。

 

西家阿婆抱着自己的大胖小子暗自庆幸,东家富户的望门寡女儿独自垂泪,太平坊的诰命夫人们再也不说什么如意郎君,只是各家小姐却总是叽叽喳喳的聚在一起,说一些奇奇怪怪的虎狼之词。

 

孙策举着一本《双状元记》向周瑜控诉现在写手的道德素养——明明他孙策是英俊潇洒、风流倜傥、举世无双的绝世佳公子,却硬生生被写成了一个只会无脑莽还强迫爱的土匪头子?

 

“淡定啦。”周瑜放下手中的笔,“我觉得土匪头子配落魄公子还好啦。”

 

6.

百姓的八卦总是在不断更新,当他们总结北方曹孟德的失败情史时,双状元的故事已经很少有人提起,当事者也早已不再是青葱少年。

 

一个成了领兵打仗的将军,一个成了内阁备选的学士。

 

当百姓们开始细数那些被刘备蛊惑过的男人时,奸臣袁术终于按耐不住杀了皇帝,扶持小皇子,也准备过一把挟天子以令诸侯的瘾。

 

彼时孙策正在历阳练兵,他这两年被袁术打压的厉害,战功全为他人做了嫁衣裳,听闻袁术大逆不道,兴奋的想直接冲回寿春除奸党,可是他没粮,转念又想到周瑜还在朝廷,又不免的担心起来。

 

所谓担心什么来什么,可这回来的不是担心的事,而是担心的人。

 

周瑜带着两千石粮食来历阳寻他。

 

原来袁术急于培植自己的势力,拉拢人才,封了周瑜一个居巢长,周瑜趁此机会出了中央,转道丹阳向自己好友借了粮,向自己叔父借了兵,浩浩荡荡的准备去会情郎,平天下。

 

当年夏日星光夜许下的诺言,伴着未散尽的酒香绵延至今。少年的心愿终将实现,一个名留青史,一个封狼居胥。

 

7.

百姓们又开始传颂文状元和武状元的故事——当年的状元合力打倒了奸臣袁术,辅佐小皇帝治理江山。

两人原是天上的神仙,天帝不忍看世间疾苦,特派二人下凡拯救苍生。

 

小姐们的画本也换了新内容,开始写桃花树下神仙眷侣,下凡历练再续前缘。

 



 

六月黄第二十八夜

六月黄第二十九夜@航航啊 

 

 

【策瑜】对象哭了怎么办?

一个约会把对象约哭了的故事。


清明节贺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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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没有人找我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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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是从什么时候就有的说法,也不知道为什么——清明是必要下雨的。

 

 

这年清明,早已抽芽的柳枝伴着斜斜细雨,在湖面上画着大大小小的荡漾涟漪。我独自来到湖边,没有撑伞,一是我早已感觉不到雨水,二是雨也不大,只这样单看着,也别有一番韵味。

吴地的软语总是引得人想停下步子,像是甜的发腻的软糕,虽不能多吃,闻两口也是好的,更何况——叫住我的是一年不见的周瑜,周公瑾。

 

公瑾是在舒城长大的,那地方说南不南,说北也不北。他那一嘴腻人的吴腔还是我当年住在他家时,天天在他耳边念叨,逼着他学的。当时我就觉得,他说吴地的话一定好听,果然不出所料。

后来在房间里、床榻上,不管是私语还是什么别的,乌黑的发梢扫过我的脖颈,温热的气息喷到我的脸上,甜腻的语调灌入耳内,美人入怀便又不知了春夏。

 

 

我坐在他身边,笑着看向他。他却自顾自的给我斟了一杯酒,那酒是我们当年一起埋下的,埋在了我宅子后院的桃花树下,默默算了一下年份,也已经有十年了。我凑过去闻了闻,虽没闻出有什么味道,但新酒陈了成了老酒,也不过就是多了些芬芳。

 

公瑾自己也喝了一杯酒,虽然有一年没见,他还是那么好看,只不过瘦了些,脸色苍白了些,不知道仲谋是怎么照顾他的,是不是只知道一年四季的送衣服。

 

 

公瑾说江东很好,我当然知道,只要公瑾在,我们的江东就一定很好。

 

公瑾说权儿长大了,他说他已经很久没有叫过仲谋权儿了。我说,你随便叫,他要是不愿意,我就去他梦里打他。

 

公瑾说曹操去年来江东,被他烧跑了。我笑了,说他活该,年龄大了就不要出来丢人,好好呆在铜雀台,给二谋的笔友找几个靠谱小妈不好吗。

 

公瑾说那个诸葛狐狸和他的长臂主公有多么多么烦人。我说咱们不怕,等我们见面了我去烦他们。

 

公瑾说他想我了,我说……

我什么都没说出来。

因为我看见公瑾哭了。

 

 

我很少看见他哭,就算是小时候一起掏鸟蛋,从树上摔下来摔伤了腿,就算是我被射伤了腿在他身边装死,就算是他被某个老将军看成周大花瓶,被他们排挤,就算是前两年我来看他,他都没有哭。

而现在,他哭了。我的油嘴滑舌都被堵在了喉咙里,一时竟除了也想哭,什么感觉都没有,可惜我也流不出泪。

我想和他见面,想抱抱他,拭去他的眼泪。但我又想,我们见面的话他就死了。我叹了口气,虚虚抱住了他,把他的头放在我的肩膀上,虽然可能只是我的一厢情愿,但我相信他能感觉得到。

果然,他愣了愣,问到,伯符,是你吗?

我拍了拍他的背,说,是我啊。

可惜我的声音随着天地清风飘远了,他什么都没听到。

 

 

再后来,雨停了,太阳都要下山了,我望了望天边的夕阳,想,江东的夕阳可真红,和赤壁的火一样红。

 

公瑾把酒都给了我,向我挥挥手,朝着城里走去了,按我对他的了解,他又要处理一晚上的军务。

 

 

我朝着我的墓走去,奈何桥上还有几个邻国友人等着我喝酒,毕竟今天大家多多少少都有些心酸。

我和公瑾这些年来,一年就只见一次,还次次都下雨。雨能无声潜入夜,我也想能无声潜入梦,多见他几次。

 

 

不知道是谁说的——清明总是下雨,我当时不信,现在却是信了——就算天上无雨,我的心也早已湿透。

【策瑜权逊】福祸成双(上)

观看前情:本文是现代策瑜权逊小故事,讲述二谋追小鹿的双暗恋故事,策瑜依旧老夫老妻,小鹿高二,二谋高三。


卖萌求评!!!ʕ •ᴥ•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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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1


高三的生活乏味而枯燥——每天在家和学校之间穿梭,是永远走不出的象牙塔;写着永远也写不完的卷子,期待着下一次模考遇到一样的题;晨读扯着嗓子读书,将本就不是很充足的精力不要钱的往外洒,等到了数学课又忍着困意喝下速溶咖啡,逼迫自己保持清醒。中午睡一个醉生梦死的午觉,又在令人崩溃的闹铃声中起床。一个闷热的下午过去,再等一个晚上,一天也就基本上结束了。


但如果这样看的话,孙权明显不像是一个合格的高三生。也许是孙策言传身教的榜样作用太强,孙权不仅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甚至有点紫了:每天早晨在年级主任的追赶下跑到教室,偶尔早到一次,就笑嘻嘻的给主任打个招呼,迎着主任仇恨的目光扬长而去;中午霸占着教室里的电子白板,放着本月最流行的新番,完全无视没有看到自家爱豆的女生满脸的幽怨;下午一放学就跑到高二,强拉着堂测卷子还没有收完陆逊去吃饭,美命曰好兄弟要好好培养感情;晚上一身轻松的回家,直面孙策的淫威拿起手机发消息,脸上是孙家人传人的傻笑。


孙权喜欢陆家的小子,这是整个孙家都知道的事情之二,之一是孙策对周瑜至死不渝的爱。于是孙权在又一次捧着手机傻笑的时候,不出意外的挨了哥哥一记重拳,不仅被暂时性的没收了手机,而且还得到了孙策的无情嘲讽:“聊天有什么用,我看你聊了三年也没把人聊回家。”孙权翻了翻白眼,在孙策开口讲述自己和公瑾竹马竹马,相知相恋的故事前溜回了房间。


躺在床上四十五度角斜望天花板的孙权在思考了十分钟后,作出了一个伟大的决定——一周把陆逊带回家,以男朋友的名义。


他千辛万苦从床板夹缝中间摸出一部旧手机,累的满头是汗,谁知还没有开始充电,就被同样手机被收的孙尚香坐享其成。孙权恨恨地看着逍遥远去的孙尚香,在心里咒骂着专制的大哥和霸道的小妹。


第二天早上一家人坐在一起吃早饭,孙权为了自己伟大的恋爱事业不受干预,鼓起勇气大声宣布:“从今天起我要开始追对象了。”


只可惜效果不佳,获得孙策看智障的眼神和周瑜一看就是敷衍的加油,三个小的连理都懒得理,话题一直停留在明天放假是去游乐场还是待在家的讨论中。孙权咽下碗里的最后一口饭,暖暖的鱼片粥不仅没有暖心好像还有些扎心。


没有家庭地位的孙权收拾好书包,自觉离开了这个令他尝尽人间冷暖的地方,准备投奔自己的暗恋对象重新感受一下人生的美好。


陆逊就在旁边的楼下等他。


 

chapter2


孙权第一次见到陆逊是三年前。


当时正放暑假,太阳每天按时按点上班,就为了给人免费蒸桑拿,孙权为了自己不被蒸掉一层皮,拒绝了所有外出活动,决定每天留在家里混吃等死,享受着自己没有作业的初三暑假生活。而混吃等死往往都是有代价的——负责监督三个小的写作业。


于是就在他四处追杀趁他睡觉给他额头上画王字条纹的孙匡时,房门开了,他看见公瑾哥身边站了两个少年。前面的那个穿着白衬衫,牛仔裤,一双小鹿般的眼睛正有些好奇的看着他,一看见自己抬头,嘴角连忙在上扬的途中拐了一个弯,连带着头一起向下转移。


他不知怎么了,心跳的像打鼓,愣在了当场。


只那一眼,少年便情窦初开,一见钟情,丝毫顾不上早已逃之夭夭的小弟;而陆逊,则看到一个脸上画着滑稽条纹的傻子,有点呆,只会发愣,弄得原本因祖父过世心情不佳的他都有些想笑了。


后来,陆逊带着陆绩住在了他的隔壁。顺理成章,两个人一起上学,一起吃饭,一起放学,一起回家。孙权不知不觉,三年间带着陆逊爬遍了周围的山,下遍了所有的河,看遍了所有的夜空。可他没有勇气,不敢表白,更不敢像孙策一样趁着醉意直接生米煮成熟饭。因为第一,他没成年,陆逊也没成年;第二,他不知陆逊到底喜不喜欢自己。


于是,只有连续快三年的QQ聊天小火苗,不停的跳动闪烁在孙权的心底。


直到有一天,孙权又在偷偷摸摸发消息时,被猫一样的孙尚香从后面扑击,不仅连人带手机都栽了,那束红灿灿的小火苗也无遮无拦的出现在来看热闹的全家人眼前。


一段不正常的静默后,大家脸上都浮现出了准备吃瓜时不自然的笑容,开始了热烈的讨论,并对于此表达了自己的看法:


孙策表示弟弟连表白的勇气都没有,不值得同情。

孙权:谁要你同情了,自己有对象了不起?


周瑜表示伯言是个好孩子,让孙权不要进行一些奇怪的举动吓到他。

孙权:???


孙尚香表示,她想让小嫂子伯言哥晚上给她讲故事。

孙权:呵呵,想的美。我不过就是吐槽了你一句剪的头发真难看,你就这么对我,看我过两天不让你去找练师玩。


孙翊表示,不给钱就捣乱,他先跑去隔壁告密。

孙权:忍痛割肉。


孙匡表示,自己在学校也有喜欢的小朋友,二哥不用不好意思。

孙权:那我谢谢你啊。


也是从这一天起,孙权从此开始了在感情生活上被全家人嘲讽的生活。

 

 

chapter3


陆逊背着孙权给自己挑的印着小鹿的超幼稚书包,静立在花圃旁边等待。花圃的花经历了一夜秋风摧残,所剩无多,只有几朵金菊开的正好。陆逊听到脚步声,把视线从花圃移开,一抬眼就看到了招着手跑过来的孙权。


“伯言!”孙权自带阳光少年的灿烂笑容,陆逊默默想到,比金菊要灿烂。


两个人一起走在路上,耳边回响着早餐铺子招揽生意的吆喝声,孙权在这条路上走了快六年,早就凭着优质人设和铺子的大叔大婶混的透熟,不停的打着招呼顺便拒绝到一些免费的早餐。


陆逊看着他熟稔的样子,早就没了开始的惊讶,只是打了个哈欠,把眼睛闭起来凭着直觉向前走,他昨天为了班里的板报忙到一点,现在一点精神都没有,本来想着还能和孙权多聊会儿天,也不算亏,可结果隔壁的人一改往日风范,聊了没两句就没了下文。


正在陆逊在心里自顾自吐槽的时候,胳膊被一把把住,陆逊立马睁开眼睛,看到了眼前的电线杆子。


孙权担忧的看着陆逊,“伯言,你没事吧,走路闭什么眼睛,你昨天晚上几点睡的?”


“昨天晚上画手抄报,有点晚了,没事。”陆逊看了一眼孙权拉住自己胳膊的手,问到,“你昨天怎么不回我信息?”


孙权愣了一下,把手搭在了陆逊肩膀上,搬出一副哭丧脸,“我哥把我手机收了,尚香又把我的备用机收了。”


陆逊扯了扯嘴角,“你们孙家不是一直实行放养政策吗,你哥还管你玩手机?”由于孙家和陆家的关系微妙,他的学习生活一直是周瑜在负责,他和陆绩也不太去打扰孙家,对孙家的了解基本上来自孙权的唠叨和周瑜的透露。


“我给你说,这就是心里不平衡!”说到这,孙权就来了精神,一路手舞足蹈,语调愤慨悲愤,“不就是当年他上学的时候爸妈不让他玩手机,家里防手机如防贼,但他也不用对我们这样吧,他要是真的处处严我也就不说什么了,但他迟到不管,早退不管,打架不管,早恋也不管,只管玩手机,你说这是不是报复心……”


“你们家谁早恋了?”

“我啊!”

“……”

“……不是,那个伯言,我没有,嘴顺了。”

“哦。”

 

 

未完待续,感谢阅读⊂((・x・))⊃